海上花【楼诚/荣方】7

阿诚走进海军俱乐部,目不斜视地踩着楼梯走上二楼,高木正居高临下地站在楼梯口,似笑非笑地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阿诚先生。”他侧过身,“请进。”

门打开,入眼是已经放满了一桌子的各式各样菜式,南田洋子似乎在想着什么,闻声才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点笑容。

这女人,总是想显出自己的独到与锐利,目光格外炯炯有神,笑意到不了眼底,整张脸便令人觉得有些生硬。

阿诚在桌子边坐下说:“抱歉,来晚了。您知道,我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哦?”南田洋子为两人的酒杯中倒满了酒,笑道,“那今天明先生怎肯放人了?”

“先生在汪处长那。”阿诚举杯与她的轻轻一碰,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因着汪先生那件事,汪处...

海上花【楼诚/荣方】6

夕阳的橘红镀尽了漫天的云层,从机场跑道一路铺就上去,在停机坪上形形色色的飞机机身上留下淡色的光斑。

方孟敖从驾驶舱里探身出来,踩着梯子往下走,靴子踏上平地,旁边便有个人说:“方大队长,检查好了?”

“可以,明天试飞。”方孟敖提起自己的皮革外套套在身上,跳上旁边一辆军用车,摆了摆手,“走啦。”

车子开出去老远,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看到三五个人抓住巨大的绿色布帐将飞机一点点地遮盖起来,晴空中的夕阳特别妍美,他转回头来,从外套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拿出一包烟,抽出一只叼在嘴上。

“队长,不点啊?”开车的是他一个队员,见他干巴巴地含着,就打趣地问他。

方孟敖没回答,反而问:“家里有兄弟吗?”...

海上花【楼诚\荣方】5

最近比较忙导致这一期更新隔得特别久……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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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汪芙蕖这件丧事,明楼和阿诚整整忙了两天才回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进屋,就见到明镜和明台正坐在桌边吃饭,演一出姐弟情深。

明楼进门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出做给他看的鸿门宴,明镜先是剐了他一眼,然后夹起桌上一块红烧肉放入明台碗中,道:“来,全家就属你最乖了,多吃点,啊。”

“谢谢大姐!”明台中气十足应着,一边晃悠着脑袋冲明楼使眼色。

明楼微微笑,习惯性地侧脸看了阿诚一眼,就见他怔怔自顾自地出神,竟像魂游天外,显然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了。明楼心里无奈,脸上倒还是不

海上花【楼诚\荣方】4

先提前回答一下为什么荣石和明楼长得一样却没人觉得奇怪,因为明楼胖啊~~~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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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室里有点冷清,整片空荡荡的座椅上就寥寥地坐了三两个人,荣石和方孟韦从过道上走进来,经过中间两个戴礼帽的男人时,靠外头那人正好翻动报纸抬起头来,和荣石打了个照面。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方孟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荣石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上的行李箱子径直走到前排的座位,把箱子放在地上,而后坐下。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那两个戴礼帽的男人站起身,相继走了出去,两个人都没带行李,那本杂志就随意丢在原先的椅子上。

荣石看着...

海上花【楼诚/荣方】3

阿诚在极震动下,无意识地要往后退一步,明楼撑在他腰间的手便在此刻适时地挡了一下,他反应过来,要退后的那一步便硬生生止住了。

旁人看来,竟很是坦然,不动丝毫颜色。

阿诚遥遥看着青年,知道青年也在看着他。方孟韦脸上的表情很是震惊,震惊里又透出些茫然来,夜色里这茫然无端就有种仿佛无依无靠的脆弱感,看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比照镜子来得还要直接震撼,阿诚立刻逃避般移开目光,看向了明楼。

明楼收回了手,微点了点头道:“去看看南田洋子。”

阿诚应了声,转身就走了,没有再看方孟韦一眼。

但他能感觉到那焦灼的视线已经牢牢地钉死在他的脊背上,让他每迈出一步,都如芒刺在背,举步维艰。

他...

海上花【楼诚/荣方】2

阿诚和小方是亲兄弟设定,明长官和荣少没有半毛钱关系,BUG肯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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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石第一次握方孟韦的手,是教他拿枪。

十年前荣石还在军营里当兵,奋勇抗战,热血杀敌,而他是全营枪法最好的人,能使双枪,百发百中。要是碰上不打仗的日子,他就坐在黄土院子里晒着阳光,一边擦手中的枪,拆卸,组装,调校准星。因为沉得住气,一坐就是一天,手指从黑色的枪身上擦过,极为珍惜。

那时候总有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来找同营的方孟敖,一开始还没怎么注意,后来多见了两次,就记住了。因为是方孟敖的弟弟,方步亭的儿子,军队...

海上花【楼诚/荣方】1

试个水,没菜花,bug多,OOC,强行拉郎,CP是楼诚荣方,对就是这几个时代都不在同一条线上的人硬是拉起来配了一把,小方的职业稍微改动了一下,大背景依然是伪装者的背景,上海是主战场,写不写得下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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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在睡得迷迷糊糊之中隐约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那声音规律且轻浅,他便在半梦半醒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琢磨着,莫名其妙地琢磨出一股槐花似的香气来,顿时又醒了两分。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这才发现昨晚睡着了窗户没关,风把窗帘吹得软软拂拂,那股槐花香味就从外面飘进来,丝丝缕缕地把人心熨得妥妥帖帖。


明家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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