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沈谢】2

沈曦抱着她的玩偶兔子高高地坐在围栏上,偏着头看着谢衣握着笔在纸上一笔笔地画下痕迹。“谢衣哥哥,这个是谁?”

“唔……”谢衣重重地落下一笔,而后将那张人像图拿起来吹干了墨,笑嘻嘻地递给沈曦,“这是师尊。”

沈曦辨认了半天,这才为难地说:“不太像哥哥呀,哥哥没有那么凶。”

“可是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啊,不苟言笑,冰霜沁人。”谢衣凑到她耳边小小声地说着,言语间带着点忍俊不禁的笑意,“多看几眼,你就会记住了,他就是这么严肃。”

沈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过谢衣手中的笔,歪歪斜斜地写上哥哥两字,学着他的样子小心地吹干。“还有谢衣哥哥的呢?”

“就来。”谢衣将她抱起来坐在腿上,一手握着笔在白纸上勾勒,沈曦便窝在他怀里认真地看着。他有生花妙笔,一笔一划便让肖像跃于纸上,顾盼之间似有神采流转。

而后再看着沈曦歪歪扭扭地题上谢衣二字,笔迹虽然稚嫩,却显得极为郑重其事。

谢衣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道:“这是小曦自己写的字,明天醒来看到了,认得出来吗?”

“认得。”沈曦用力点了点头。

“小曦。”

沈曦回过头便看到沈夜远远地走过来,当下开开心心地从谢衣怀里跳下来奔向他。沈夜蹲下身来接住她,柔声道:“在做什么?”

“谢衣哥哥在给我画画。”沈曦扬了扬手中的画纸,献宝一样递到沈夜面前,“这是哥哥,还有谢衣哥哥。”

沈夜看了两眼,竟然弯了弯唇赞道:“画得不错。”

“这个,师尊谬赞。”谢衣笑眯眯地走过来,对着沈夜行了个礼。

“莫要自满。”沈夜看了他一眼,将沈曦抱回房里,回身出来时见谢衣仍站在围栏之前,便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谢衣已有察觉,转身过来对他一躬身,礼数周全地道:“师尊。”

沈夜微颌了颌首,青年脸上总是带着明朗的笑意,流月城四季明明都充斥着严寒冬冷,站在他身边却似乎总有一种阳光聚集起来洒落身上的和煦温暖。

“今天又是第三天。”

这是沈夜绝无仅有的怅然心绪,也是年复一年最为困扰他的局。

谢衣默然半晌,这才抬起脸看向他。“怀抱希望总是好的,总归是比什么都不做来得要好。”

可是失望呢,沈夜突然就想问一问他,谢衣啊谢衣,你这个人难道就从来不曾对什么感到失望过吗?

但他的骄傲和自持终究是让他没有问出口,而后他便听到谢衣说:“我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制造出一种偃甲,可以保存住灵力法力,在其中创造出永不磨灭的幻象,可以让看到它的人满足内心的想象,看到想看的人事物。”

“如此,就不存在着遗忘和失去,甚至可以超越记忆的局限。”谢衣说起他的偃甲,眼睛里的神采便连带着使整张脸都自然而然地显得光华夺目。“可是,弟子的能力还远远不够。对于制作者本身所没有见过的事物,终究无法体现其万分之一。”

“你想让小曦用最快的速度明白时间的变化,可是却困于你没有见过小曦记忆里那个时候的我?”沈夜略微低下头凑近他,低声说。

谢衣讷讷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轻声道:“师尊……心如明镜。”

“你有这个想法,已经很好。”沈夜阖上眼睛,点了点头。

“不过我也会想,如果是我失去了一切记忆,当我在偃甲里能见到过往种种一切,我是会震惊地抗拒和疑惑自身,抑或是欣然地接受一切定局呢?”谢衣低下头喃喃说着,再抬起头时,就见沈夜定定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深邃如漫漫夜空,却也能澄净地映射出他的样子。只是沈夜的思绪,却终究是被他藏在最深处,捕捉不到万一。

谢衣突然又笑了起来,那张清秀的脸上眉目疏朗显得分外动人。“若是有这么一日,我也希望不会忘记师尊授业之恩,不会忘记师尊的样子。若真不幸忘记了,希望这个偃甲能让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师尊。”

 

如果有一日失去了所有记忆。

突然闪过脑中的一句话让沈夜终于恢复了一点自制力,缓缓松开了按在初七脑勺后的手。青年的嘴唇被他蹂躏得通红一片,嘴角甚至残留了有些用力的啮咬而留下的齿痕,渗着一点点不明确的血丝。

初七很辛苦,胸口处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他却还是努力地调息着自己的呼吸,不敢发出稍微剧烈的喘息声。身体还能维持住单膝跪地的姿势,并没有露出半点软化。

沈夜已经微微往后靠坐在椅子上,左手支颐冷冷地看着他。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里此时有些微的茫然和不解,但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初七显然将以他为天的规矩贯彻得很好。

他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抗拒,只是接受和遵从。

只是初七做得越完美,沈夜便觉得越烦闷。

空旷的房里只有他和初七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都浅,听起来却像有些丝丝缕缕欲断不断的纠缠。又过了半刻,才听到沈夜沉声说:“起来,脱衣。”

初七还是有半刻怔忪的,只是这半刻太短太短,他就已经在脑中命令自己站起身,一双细瘦得骨节突兀的手搭在腰上,缓缓解开自己束腰的封带,连带着外衣一起滑落到地上。

他里头还穿着黑色的单衣,显得身形越发的瘦削,失去了腰封和外衣,单衣便显得有些松松垮垮,初七的手搭上去,却听到沈夜说:“停。”

他的手便停住了,仿佛扯线木偶一样,一静一动都分毫不差恰到好处。

单衣正敞开要褪下,此时挂在臂弯里不上不下,暴露出初七大半个身体来。黑色的衣衫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白皙得有些惨淡,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痕几乎布满了他整个身体,一直延伸到衣物覆盖之下,几乎没有一处完整。

沈夜像施恩一样地抬起手,轻易地拂过他的额角,下巴,脖颈,而后停留在他胸前。残破损坏到这个时候才显得真真切切触手可及,而他对待这样一具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初七被按在椅背上,那张椅子终归是大得出人意料,但他本就高,一张椅子如何塞得下去,倒有半个身体挂在椅子外。沈夜偏偏居高临下地握住他的小腿,撤去裤子后便将他的腿打开挂在椅背上,自己则跻身在他两腿之间。

衣服有些碍事,沈夜却不介意地用衣衫将他双手绑住打了个结便弃之不理,俯下脸在他身上胸前或轻或重地啃咬着,右手毫不含糊地握住他的下身。

直到此时初七才有些动容,俊秀的眉微微皱了起来,在下体活动着的手指磨蹭着将温度提升了些许,直到原先萎靡的地方有些渐渐的抬头。他下意识地仰起头,躬起的线条将脖子凸显出来,沈夜便顺势含住了他的喉结。

“你是不是怕?”沈夜低低地笑了一声,颇为嘲讽,“怕什么,难道还觉得是第一次?”

初七仍是茫然,他的记忆里并不存在这些行为举动,无论是自他有意识来还是睡梦中,他都不曾有过半点这样的念头,对如此的亲密除了手足无措之外,也只有接受。

他一贯苍白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红晕,被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原先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现在却只觉得下身的热度更为让他战栗。

“叫我什么?”

初七睁着眼看着他,沈夜的脸是他熟悉的,这些时日里他无时不刻注视着这张容颜,眉梢轻轻一挑,便是动怒的先兆,眼帘下垂,则是心里颇有不快,而此时沈夜却聚精会神地看着他,双眸深邃的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主人。”他轻声说着,却显得有些断断续续,在被抚弄之下有些不稳的气息里终于逸出了一丝呻吟的轻叹。

沈夜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抬起手拔下他束发的金属环。初七的黑发在顷刻间便倾满了小半张椅背,有些凌乱地搭在他赤裸的肩膀上,衬着上头被沈夜吮出的红痕。

对现在的初七来说这大概已经是极致了。

沈夜听着他渐渐清晰起来的喘息声,红晕满布的脸埋在发丝之中,双手屈起来下意识地便挡住大半面目,不去看这个在他身上制造惊涛骇浪的人。

沈夜的手指抵在他身后紧涩闭合的入口处,稍微出了点力气往里挤,就看到初七的眉眼痛楚地皱了起来,但正如他一贯的沉默寡言,这个时候也一样忍耐着一声不吭。

“呵……真是上好的材料。”沈夜的浅笑声逸出口,罔顾他痛楚的表情,不依不饶地用手指一寸寸地去抚平紧得让人寸步难行的皱褶,却不去盘算这样的霸道换来的是初七何等的痛苦。

“娇生惯养,觉得痛?”

初七的眼角已经有了泪光,牙齿咬在嘴唇上硬生生咬出一排血痕,面对着沈夜挑眉的一问却还是艰难地动了一下头:“不……痛……”

“是么,如此甚好。”那里倒是热得快让人化了,手指在其中被困住了难进难出,往里顶弄阻滞极大,要往外退出却被紧紧含住。

沈夜到底还是撤出了手,手指极其缓慢地摩擦过内壁,连带着引发初七从鼻腔中发出的呻吟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沈夜把玩了一下左手中初七用来束发的那个金属环,抵放在他身后因为方才毫无润滑强行进入而显得有些微微红肿的那处入口,缓慢地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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