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59】

楚雩风发现叶冬青不见了。

初时他以为这个小师弟只是大清早出去走走,衣物包裹都放在房里,桌上还有一杯凉掉的茶,但不出一刻钟他就觉出了不妥来,这望北村说大不大,冬青……那孩子也早已不是昔日活泼跳脱的性子,断不可能在这个当口没个交代就不见了踪影。

楚雩风匆匆忙忙地出了门,连着询问了几名守卫弟子,恰好有人昨夜当值还未睡去,想了想道:“昨夜曾见叶公子往驿站去,再之后便不曾见过了。”

他略一沉吟,转头便回房里将叶冬青的东西一起收拾了,提着包袱出来,却正好撞见方超步履生风地迎面赶来。

“楚兄弟。”方超性子直爽,开门见山道,“听闻令师弟昨夜外出后便不曾归来。”

楚雩风脚步一顿,他原本是打定了主意自己...

我的长篇没有BE

只有坑…………………………

蒹葭58

秦白朔是被一连串清脆的鸟鸣叫声唤醒的,睁眼时还有些梦里不知身是客的迷茫,但转瞬已全然醒觉过来,他翻身坐起,披在身上的那件暖黄袍子顺势滑到腰间,叶冬青却已不在石台之上。

此时天色还只蒙蒙亮,日头还未出来,放眼望去层山叠峦苍茫云海,哪有青年的影子。

秦白朔想,大概是昨日敷的金创药里另含了镇定安神的效用,才让他这一觉睡得如此之沉。这样一想,心里不由得暗自懊恼,却又隐隐有些怅然若失。

他一手抓着那件外衣,那衣衫早已被折腾得有些皱了,衣角上沾染了尘土与血污,饶是如此,凑到鼻尖上一闻,却还能嗅得到一丝熏衣后固有的隐约清淡的芬芳。

就像那青年一样,无论何等狼狈了,却也依然显得高贵清然。

秦白朔就这...

【蒹葭】57

若要论口舌之争,叶冬青知道自己从来都是说不过秦白朔的,是以他只是垂下眼睛抿紧了嘴唇,眼观鼻鼻观心般地不发一语。

倒是秦白朔见好就收,一边借着久违的月色偷偷打量他,一边轻咳了一声道:“放心,这上山的阶梯乍看险则险矣,但也只是对于一般人而言,对习武之人来讲只要胆大心细,寻常粗浅轻功也能跳过,你只需抓紧我便是。”

他退后两步,正想提气跃过,忽然听到叶冬青低声问:“你不问我为何一定要上山?”

秦白朔的脚步顿了一下,笑道:“为何要问?”

叶冬青一怔,看着他带笑的侧脸,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冲动,竟然脱口而出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你就不担心我在这山上设下了什么机关埋伏,要置你于死地?”

“我来...

蒹葭56

山路崎岖难行,山壁两侧的树木生的既高大且粗壮,接天覆地地将唯一一丝月光都排除在外,暗得几乎再分辨不出什么,到后来两人不得不慢下脚步寻路,只觉天地间只有他们的呼吸是唯一的声响。

秦白朔感到叶冬青被攥在他手掌中的手腕微微动了一下,当即松手。却暗中侧目看那青年,亏得他曾有数年夜间作战的经历,才能勉强看出叶冬青一手覆住曾被他握过的地方。

是了。秦白朔想,他到底不愿我再碰他一下。

一时间心中不知是怅惘还是悲凉,他平日里机锋巧辩,此时却只剩下默默无言。

只因为听埋伏在浩气盟内的探子传书回报,说赵佑廷近日当有动作,那信件上清清楚楚写着“楚雩风叶冬青不日前往南屏,孤身二人,可截杀否?”

为这一句,他...

蒹葭55

三人这一谈便谈了半日,到重又来人上了饭食后,才醒觉天色早已暗了。

不知何时下了一场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黏着感也被冲淡了些许,方超索性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掀了门帘出门,楚雩风和叶冬青便也相继跟了出来。

只听他长啸一声,声音中透出无限壮志豪情,一边接过旁人递来的大刀,便在屋子前的空地里舞了起来,刀风叠叠刀影重重,一套刀法舞毕,额头上出了层薄汗,一双眼睛隐隐含威。

“两位见笑。”他道,“老夫久守望北村,与恶人隔江互为掣肘,但其实心里偶也觉得憋闷,如今听二位所言,赵将军既已决意出兵,心中欢喜,故而言行无状。”

“方帅乃是性情中人,何笑之有。”

方超仰天大笑,拍了他二人肩膀道:“今日天色已晚,...

蒹葭【54】

雨季过后,南屏山渐渐进入了盛夏。

一丝风滑过江面,带不起半点涟漪,倒是山路两侧丛生的杂草似乎微微晃动了分毫。炎热的阳光下砂石翻滚出璀璨的光斑,一只小小的蝎子从沙土中钻了出来,匍匐了两寸,仿佛感受到大地上传来的颤动,复又迅速钻入沙中不见了痕迹。

望不到尽头的山道远处隐隐出现了两个黑点,随之而来迅疾的马蹄踏地声渐渐地清晰起来,声声入耳,两个黑点成了两匹马,马背上的人飘带随风飞舞,直向望北村而来。

守卫的七星卫眼力上佳,远远便看到了他们衣襟上用绣线织就的浩气盟徽,但因瞅着面生,仍不敢轻言大意,便有一人上前朗声道:“来者何人?”

“赵将军麾下。”当先身着道袍的人勒停马匹,纵身跃下,抱拳道,“在...

蒹葭【53】

平安客栈火光灼灼,烤肉滋滋的声响催生着炙热的香味,伴随酒缸泥封拍开后浓郁的酒气四散,里里外外人影交错,客栈内坐不下的便在院子里落座,院子里坐不下的便抱着酒缸上了矮矮的土墙,到后来连房顶上也坐了人,推杯换盏,仰头高歌。

恶人谷,不诩江湖正派,却也豪气干云。

秦白朔独自占着一张桌子,他微微眯着眼,盯着面前的酒碗仿佛入了定。那满满当当的酒液映着灯火粼粼的金光,映在他眼睛里,一水的潋滟。

他想起了从前。

从前有无数这样快意的日子,打了胜仗后、加封将军后、夺取指挥令后、大灭浩气盟后的,各种各样值得饮酒作乐一响贪欢的时刻,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们换了一批又一批,不变的是总有无数人会过来敬他一碗酒。

那...

暗涌【莫毛】23

莫雨醒了。

他知道自己醒了,大脑仿佛从一片混沌中硬生生破开了一缕清明,四肢却如同被固定在床上一样全无知觉。手术后伤处药效无法掩盖的痛楚开始复苏,连带着昏迷许久后神经麻痹带来的刺痛感都是莫雨所熟悉的,于是他尝试地抬起一根手指,而后是第二根,一边努力地思考,让整个大脑皮层跟着活跃起来。

莫雨一边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找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一边分出一点心神来感受自己现在的处境。房间很安静,这种静和老冯那间小诊所的静是不一样的,不是如废弃楼房一般的沉寂,空气里甚至有着些轻微流动的生机,加上身下被褥的舒适,他知道自己回到了洪帮的老宅,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有数秒的放松,左手的五指终于在他的努力下动了动,...

蒹葭【52】

艳阳泣血之下,将秦白朔落在地上的影子拉出了数倍的长度,他伸出的足尖落在放置一旁的长枪上,只见长枪因尾端受力枪尖跳起,旋即枪身落入他手里,挽出一朵极潇洒利落的枪花。

他笑眯眯地说道:“傍身之物,身未死,岂敢交。”

话音未落,长枪便即迅如雷电般地刺了出去,枪尖破空而至,只听“哐”的一声,枪尖正刺在那块盾牌之上。连诺的反应也并不慢,一挡得手,右手的灼雪刀并从盾牌一侧劈了过来。

这一刀看似并无任何花巧,简单直接地对着秦白朔的腰招呼过去,但这个要害却选得很是巧秒,无论秦白朔是拔身而起抑或矮下身来,却都笼罩在他这一袭来的刀锋之中。

眼睛快些的便能见到秦白朔看似收不住去势的那一枪之后,陡然翻了个身,...

蒹葭【51】

一时之间,周遭那些细碎的议论声便仿佛被这话打压了下去一般,自在厅内几大恶人,自在厅外数百人群,仿佛只剩下风声送来咒血河上黏腻的汩汩声响,有只乌鸦恰恰落在崖壁间横生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扯着嗓子叫唤了数声。

王遗风始终背着双手站在厅中,长袖下露出雪凤冰王笛一角,脸色不好不坏,只有一贯的淡漠和平静。片刻后,才听到他道:“古往今来,凡事都当是能者居之,唯至强者,可担重任。”

秦白朔席地坐在自在厅外,背后倚着门上的梁柱,充耳未闻一般,只不以为意地望着天空。天色颇有些苍茫,周遭有诸多探究的、不屑的、巡视的目光不断地聚集到他身上,在他这里却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孤寂怅惘。

天上是肖默的隼在...

海上花【楼诚/荣方】7

阿诚走进海军俱乐部,目不斜视地踩着楼梯走上二楼,高木正居高临下地站在楼梯口,似笑非笑地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阿诚先生。”他侧过身,“请进。”

门打开,入眼是已经放满了一桌子的各式各样菜式,南田洋子似乎在想着什么,闻声才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点笑容。

这女人,总是想显出自己的独到与锐利,目光格外炯炯有神,笑意到不了眼底,整张脸便令人觉得有些生硬。

阿诚在桌子边坐下说:“抱歉,来晚了。您知道,我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哦?”南田洋子为两人的酒杯中倒满了酒,笑道,“那今天明先生怎肯放人了?”

“先生在汪处长那。”阿诚举杯与她的轻轻一碰,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因着汪先生那件事,汪处...

暗涌【莫毛】22

月弄痕把他弄上副驾,抓了好几张纸巾将他的脸上的污渍擦干净了,穆玄英衣服上滴滴答答往下落的水珠则飞快地将座椅弄湿了。

“发生了什么?”月弄痕坐回主驾上,偏过头问他。

穆玄英的头往下低了低,覆在前额的湿发滑下来挡住了眼睛,放在腿上的手蜷了起来握成了拳,却始终都没有回答。

月弄痕见他脸上有残留的纸屑,便伸手过去拿下来,见他毫无反应,便不再说话,而是飞快地打着方向盘调转车头,打算先将他送回家去。

下着大雨,月弄痕开得并不快,两个人沉默地坐在车厢里,尤其其中一个还是平常活蹦乱跳的穆玄英,空气因此变得胶着而沉闷。

好不容易开进地下停车库,月弄痕刚把车停稳,手机就震动着响了起来。

“谢老大。是,...

暗涌【莫毛】21

陶寒亭刚踏出老宅子的大门,就有一根烟蒂不偏不倚地丢在他脚下,仍燃着火星的烟头碰到路边的积水立刻湮灭成无声无息的青烟。

“之柏。”

撑着伞百无聊赖的人闻声抬起头来,笑着说:“哎,爸。”

“你在这里干什么?”陶寒亭皱着眉看着养子讨好地举着伞凑上来,将原本为他撑伞的司机替走。

“来等你一起回去啊。”凌之柏笑着道,“看,还买了您最喜欢吃的翔龙记的包子给您当早餐。”

他自然不会说,买包子等陶寒亭这些都是顺手的事,原本打的主意,其实是想借着陶寒亭的关系在洪帮出入,说不定还能碰上王遗风,略施手段来显显自己的能耐。

然而老宅守卫异常尽责,陶寒亭本人可以进,旁人那就都是旁人,没有允许,只能在外面等着...

暗涌【莫毛】20

穆玄英醒来的时候,发现莫雨仍在昏迷之中。紧紧熨帖在皮肤上的掌心也有些发热,便抬起没被他握住的右手,到他额头试了试温度。

莫雨在发低烧。

青年想了想,手指轻柔地在莫雨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而后轻轻地掰开他的五指,将手腕抽了出来。穆玄英在房间里找了一会,从消毒柜里找出一条毛巾,到水龙头下微微拧了些冷水。

水冲下来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而后快速地拧了拧,折回床边将毛巾轻轻覆在莫雨露出的半边脸颊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走回窗边,挑起厚重的窗帘往外看,发现天色已经稍微有些亮起来了,雨势也渐渐小了下去,能看到外面是一大片一大片堪称危房一般的老房子,再远处的雨幕中似乎还有个正在建设的楼盘,隐隐可看到...

20160815

做点说明吧。
所有的文都会写,不会直接放弃,但会慢,有时候也许会断更。
大多时候我会觉得我在写作上毫无天分,大概可以凭着一点爱和情怀在反复支撑起文章的框架,对于填充在内的剧情则是我最薄弱的地方,导致我动不动就生不如死,动不动就消失不见。
不过我想都是自己花了心思一个字一个字琢磨着写的,所以不会说坑就坑,但遇到瓶颈的时候可能会交错着更。
谢谢关注我的人,给我留言的人,一次次呼唤我回来的人,每一次点下喜爱和推荐的人。
因为我更新的cp并不是你想看的,取关我也没有关系,也许我下次就会在你关注的tag里出现了🤔
但愿无论在哪一个圈子,在写文的路上,都能让我漫漫长路末端亦如初恋。

暗涌【莫毛】19

即使不是正规备案的大医院,做手术时候头顶上无影灯的耀眼仍冰冷得几乎是如出一辙。细密的疼痛蚕食着莫雨的神经,也蚕食着他的意志。他无暇顾及雾蒙蒙的双眼里一点细微的光芒,手指动了动,然后就碰到了穆玄英的手。

青年一贯温热的手指此时却也有些冷了,老冯往盘子里查看手术器械的时候,发出的一下下金属敲击那样刺耳的声音,似乎也能让他一惊一颤,手指因此有些微的颤抖。

在极度的痛苦之中,莫雨的大脑反而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毛毛别怕,你的雨哥……是拼死也会保你周全的。

皮肉之苦哪及锥心之痛,毕竟他是为了这一点单纯至极的信念,才挺过了许多非人的折磨。

但莫雨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些嘶嘶喑哑的...

海上花【楼诚/荣方】6

夕阳的橘红镀尽了漫天的云层,从机场跑道一路铺就上去,在停机坪上形形色色的飞机机身上留下淡色的光斑。

方孟敖从驾驶舱里探身出来,踩着梯子往下走,靴子踏上平地,旁边便有个人说:“方大队长,检查好了?”

“可以,明天试飞。”方孟敖提起自己的皮革外套套在身上,跳上旁边一辆军用车,摆了摆手,“走啦。”

车子开出去老远,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看到三五个人抓住巨大的绿色布帐将飞机一点点地遮盖起来,晴空中的夕阳特别妍美,他转回头来,从外套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拿出一包烟,抽出一只叼在嘴上。

“队长,不点啊?”开车的是他一个队员,见他干巴巴地含着,就打趣地问他。

方孟敖没回答,反而问:“家里有兄弟吗?”...

海上花【楼诚\荣方】5

最近比较忙导致这一期更新隔得特别久……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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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汪芙蕖这件丧事,明楼和阿诚整整忙了两天才回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进屋,就见到明镜和明台正坐在桌边吃饭,演一出姐弟情深。

明楼进门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出做给他看的鸿门宴,明镜先是剐了他一眼,然后夹起桌上一块红烧肉放入明台碗中,道:“来,全家就属你最乖了,多吃点,啊。”

“谢谢大姐!”明台中气十足应着,一边晃悠着脑袋冲明楼使眼色。

明楼微微笑,习惯性地侧脸看了阿诚一眼,就见他怔怔自顾自地出神,竟像魂游天外,显然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了。明楼心里无奈,脸上倒还是不

海上花【楼诚\荣方】4

先提前回答一下为什么荣石和明楼长得一样却没人觉得奇怪,因为明楼胖啊~~~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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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室里有点冷清,整片空荡荡的座椅上就寥寥地坐了三两个人,荣石和方孟韦从过道上走进来,经过中间两个戴礼帽的男人时,靠外头那人正好翻动报纸抬起头来,和荣石打了个照面。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方孟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荣石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上的行李箱子径直走到前排的座位,把箱子放在地上,而后坐下。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那两个戴礼帽的男人站起身,相继走了出去,两个人都没带行李,那本杂志就随意丢在原先的椅子上。

荣石看着...

解铃【蔺靖】全

肉文,别问我了,我是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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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中没有半颗星星。

厚重如铁的夜幕上,只有铅灰色的云朵毫无章法地堆到一起,偏偏从天地四角而起全部遮得严严实实,连半丝荧光都透不出来。

但还有风。

风从远方来,飞沙走石地奔向林端,那密密匝匝的叶便接二连三地响成了一片,三分阴寒欲涨,三分凄冷顿生,还有四分是山雨欲来,冽如刀锋。

“哎呀,我这是放着大好的春闺梦里人不做,要跑到这鬼地方来尽心尽力地做这个蒙古大夫。”蔺晨一撩衣袍蹲了下来,食中二指在树干上比了比,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将里头的药粉撒在树下。

那药粉有种...

海上花【楼诚/荣方】3

阿诚在极震动下,无意识地要往后退一步,明楼撑在他腰间的手便在此刻适时地挡了一下,他反应过来,要退后的那一步便硬生生止住了。

旁人看来,竟很是坦然,不动丝毫颜色。

阿诚遥遥看着青年,知道青年也在看着他。方孟韦脸上的表情很是震惊,震惊里又透出些茫然来,夜色里这茫然无端就有种仿佛无依无靠的脆弱感,看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比照镜子来得还要直接震撼,阿诚立刻逃避般移开目光,看向了明楼。

明楼收回了手,微点了点头道:“去看看南田洋子。”

阿诚应了声,转身就走了,没有再看方孟韦一眼。

但他能感觉到那焦灼的视线已经牢牢地钉死在他的脊背上,让他每迈出一步,都如芒刺在背,举步维艰。

他...

海上花【楼诚/荣方】2

阿诚和小方是亲兄弟设定,明长官和荣少没有半毛钱关系,BUG肯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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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石第一次握方孟韦的手,是教他拿枪。

十年前荣石还在军营里当兵,奋勇抗战,热血杀敌,而他是全营枪法最好的人,能使双枪,百发百中。要是碰上不打仗的日子,他就坐在黄土院子里晒着阳光,一边擦手中的枪,拆卸,组装,调校准星。因为沉得住气,一坐就是一天,手指从黑色的枪身上擦过,极为珍惜。

那时候总有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来找同营的方孟敖,一开始还没怎么注意,后来多见了两次,就记住了。因为是方孟敖的弟弟,方步亭的儿子,军队...

海上花【楼诚/荣方】1

试个水,没菜花,bug多,OOC,强行拉郎,CP是楼诚荣方,对就是这几个时代都不在同一条线上的人硬是拉起来配了一把,小方的职业稍微改动了一下,大背景依然是伪装者的背景,上海是主战场,写不写得下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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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在睡得迷迷糊糊之中隐约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那声音规律且轻浅,他便在半梦半醒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琢磨着,莫名其妙地琢磨出一股槐花似的香气来,顿时又醒了两分。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这才发现昨晚睡着了窗户没关,风把窗帘吹得软软拂拂,那股槐花香味就从外面飘进来,丝丝缕缕地把人心熨得妥妥帖帖。


明家小少...

暗涌【莫毛】18

午夜时分的警察总署,十四层的灯光接二连三地亮起。

月弄痕从茶水间倒了数杯咖啡,出来的时候差点撞上走廊里一阵风冲过去的司空仲平,她身手敏捷地避过,稳住手上的托盘,忍不住道:“你小心些。”

“我急!”司空仲平回头大喊了一声,快速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月弄痕摇了摇头,跟着他进了一间办公室,里头重案组的人都到齐了,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斜倚在桌旁,但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墙上的一组大屏幕。她把手上的咖啡发放完毕,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下意识看了一眼谢渊。

谢老大的表情并不好看,手头上一宗案子刚完结,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局长一通紧急电话叫了回来,他的脸上透着些倦色,眉头紧锁,一手在太阳穴上缓缓揉着。

“我从...

不夜情【楼诚】下

明楼喝了点酒,车门一关,狭小的车厢内便弥漫着股酒味,开始时还是淡的,到后来便有些馥郁起来,阿诚一边开车,时而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灯光不时从明楼脸上掠过,明明暗暗交错在一起看不清楚表情,但能察觉到他心情不错。

“都听到了些什么?”明楼问他。

“只言片语,他们讨论经济形势,工人罢工潮愈演愈烈。”阿诚想了想,又说,“说到德国在莱茵兰增兵,矛头对准了法国,奥特克洛克家族支持的政治家有意借此机会夺取执政内阁,他们都想静观其变,到时候出来力挽狂澜。还有,世袭贵族对身份一直相当看重,但近年来略有改变,推测安娜小姐和您的相识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明诚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他微微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去,正对上...

不夜情【楼诚】上

冬天终于快要过去了,在这漫长而寒冷的季节里,雨雪天气几乎占领了所有的主导权,直到明楼办公室外面的那棵大树终于冒出点新绿的时候,才终于有了种大势已去的颓败感。

这一天阳光不是很好,但聊胜于无,明楼坐在窗边看书,右手一侧还放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香气里夹着些暖意,连带着熏得空气都有些慵懒。

有人敲了敲门,他便阖起手上的书低声道:“进来。”

“您好明教授。”

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明楼看着她,想想未曾交集,便微微笑着说:“您好。”

洋鬼子不流行寒暄客套,她直勾勾地盯着明楼看,明楼也只好让她看了个仔细,片刻后才听到她啊了一声,兴致颇高地说:“你看的是《海上劳工》么?”

明楼低...

蒹葭1-50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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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50】

此时日正当空,越靠近山门,往来的弟子越多,前山处的车夫见到那人执着伞远远走来,颇为惊讶,到了跟前忙道:“沈堂主是刚从兰亭书院来?今日怎不骑马?”

伞面闻言微微抬起,首先露出的是执伞的手,袖子略垂了些挂在手腕处,露出苍白得几乎可见其下泛青纵横的血脉,而后就是那张病弱的脸。

只见沈千云面色平常,微微一笑道:“骑着马上山路颠簸得慌,也不舒服,今天还早,便用用这两条腿了。”

车夫乐呵呵一笑,连声道:“也是。”

沈千云看着伞下透进来的阳光,末了抬起头眯着眼朝天际望去,只听他似叹非叹了声,淡道:“料了这顺风顺水的天,应是翻不出什么云浪来。”

末了又是一阵轻咳,而后他便自顾自地上了台阶,进了落雁城...

蒹葭【49】

楚雩风一大早就起来了,在屋前的空地上练了一套剑法,眼睛却时不时看向不远处台阶下对着紧闭的木门。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他又一溜小跑去了后厨跟管厨的大叔要了些吃的,再回到原来那屋子前,踌躇了一下,想着时间还早,不知道里头的人到底醒了没有。

他第五次回头转身的时候,门正好迎着他吱呀一声打开了,叶冬青抬头的时候似乎怔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师兄。”

楚雩风哈了一声,抬手挠了挠头,把手上的东西一递:“饿了吧?吃点。”

叶冬青接了个满怀,低头看了看,油纸上虽然都是些平常得很的馒头包子,但热气腾腾地冒着烟,他低头的时候仿佛被这滚烫猝不及防地被熏了个实打实,眼周竟然有些轻微的泛红。

他低着头,楚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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